嚕啦啦救護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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嚕啦啦救護隊|LuLaLa Rescue Team
於 2024.04.03 太魯閣廢墟中誕生。
「嚕啦啦」意為好朋友、親兄弟,象徵這是一支互助友愛的救護團隊。
因愛鄉、愛土、愛海,懷著對家鄉的深情與感恩自小媽祖的庇佑,選擇返鄉服務。
希望用急救與防災專業守護摯愛的土地。
將急救技術、觀念如蒲公英種子分散到各處,把延續生命的希望帶進每個需要的角落,從災難現場到社區教育,堅信公益救護、生態保育與文化創生,能為土地注入力量。

** #陰德值的最高境界,****①  #不求利益回報**你做善事,不是為了福報、功德,也不是為了讓別人知道。**②  #甚至忘了自己做過善事**真正的善,不記功、不邀功,做完就放下,連自己都忘了曾經幫助過誰。當你不再追求「回報」,善就不只...
05/09/2026

** #陰德值的最高境界,**

**① #不求利益回報**
你做善事,不是為了福報、功德,
也不是為了讓別人知道。

**② #甚至忘了自己做過善事**
真正的善,不記功、不邀功,
做完就放下,連自己都忘了曾經幫助過誰。

當你不再追求「回報」,
善就不只是善行,
而會成為生命裡種下的**善因**。

** #因果從來不會遺漏。**
你種下什麼,時間會替你留下答案。

願我們都能做到:

** #行善不求名, #付出不求報,
做好事而不記得自己做過。**

這,或許就是陰德最深的境界。

By阿西演《粽邪4》沒中邪、感應神明「進組」看戲!傳授「農曆七月守則」&積陰德撇步:行善不求回報是最高境界 https://tw.news.yahoo.com/%E9%98%BF%E8%A5%BF%E6%BC%94%E3%80%8A%E7%B2%BD%E9%82%AA4%E3%80%8B%E6%B2%92%E4%B8%AD%E9%82%AA%E3%80%81%E6%84%9F%E6%87%89%E7%A5%9E%E6%98%8E%E3%80%8C%E9%80%B2%E7%B5%84%E3%80%8D%E7%9C%8B%E6%88%B2%EF%BC%81%E5%82%B3%E6%8E%88%E3%80%8C%E8%BE%B2%E6%9B%86%E4%B8%83%E6%9C%88%E5%AE%88%E5%89%87%E3%80%8D%E7%A9%8D%E9%99%B0%E5%BE%B7%E6%92%87%E6%AD%A5%EF%BC%9A%E8%A1%8C%E5%96%84%E4%B8%8D%E6%B1%82%E5%9B%9E%E5%A0%B1%E6%98%AF%E6%9C%80%E9%AB%98%E5%A2%83%E7%95%8C-070619374.html?link_source=ta_first_comment&taid=6a9a1c506d2f5c0001c65933&utm_campaign=trueanthem&utm_medium=social&utm_source=facebook&fbclid=IwcGRvZgVleHRuA2FlbQIxMQBzcnRjBmFwcF9pZAwzNTA2ODU1MzE3MjgAAR6_P6gnN7KDqauaE6nkDkOCMhuiSQ6AR2r0kKpj-ZkGDp5JsUb84XupSitJoA_aem_JgTxPBGQpN4E6m0tF2k28Q

04/09/2026
03/09/2026

原來,民眾不是做不到分級醫療。

只是過去我們有沒有真的把事情講清楚。

台大醫院前陣子因為85歲長輩在急診候床長達12天後病逝,急診壅塞問題再度受到社會關注。

結果新聞大量曝光之後,出現一個很值得討論的現象。

台大醫院院長余忠仁表示,院方其實「什麼也沒做」,但急診每天來診人數卻從原本300多人,下降到大約250人,一天少了約30到50人。

原本連一樓大廳都擺滿候床病人的景象,也暫時消失了。

這件事情讓我看到的,反而不是「台灣人愛逛急診」。

而是很多民眾其實做得到分級醫療。

當大家透過新聞知道台大急診現在有多塞、知道有人可能要在急診等好幾天、知道附近其他醫院其實也可以處理自己的狀況之後,一部分的人自然就會重新選擇。

一天少50個人,看起來只是50。

但急診不是餐廳少50個客人這麼簡單。

台大院方分析,大約四分之一急診病人最後需要暫留等待住院。

也就是說,前端每天只要少50位病人進來,就可能讓後端少掉十幾位需要暫留、檢查、觀察、等床的病人。

急診的人力、推床、檢查設備、護理照護量能,就可能完全是另一個世界。

所以我一直覺得,分級醫療不能只用一句「民眾沒有醫療常識」帶過。

民眾不是完全不願意配合。

很多時候,是資訊根本沒有真正傳到他們面前。

感冒、輕微腸胃炎、慢性病穩定拿藥、已經好幾天的輕微症狀,如果附近診所、地區醫院就有能力處理,本來就不一定需要全部往醫學中心擠。

醫學中心真正應該把珍貴的人力、病床與設備,留給重大創傷、心肌梗塞、腦中風、嚴重呼吸困難、敗血症以及其他急重症患者。

這也是健保署推動分級醫療最基本的概念。

生病先由社區醫療院所評估,需要更高層級治療再轉診,讓醫學中心回到急重難罕疾病的角色。

而且民眾的行為真的會改變。

健保署最新公布的部分負擔成效資料就顯示,醫學中心急診輕症案件占率,已經從實施前的7.82%,下降到實施兩年後的6.25%。

所以不要再說「台灣人就是沒救」、「大家就是愛跑大醫院」。

資訊透明、媒體宣導、費用設計、轉診制度、附近醫院量能,只要這些東西一起做,民眾其實會做選擇。

但我也要提醒一件很重要的事。

這次台大一天少50人,不代表這50個人全部都是「不該去急診的人」。

我們不能拿這個數字去羞辱病人,更不能讓真的胸痛、呼吸困難、意識改變、重大外傷的人因為害怕被說浪費醫療資源,反而不敢就醫。

真正的分級醫療,不是叫民眾「不要去醫院」。

而是讓大家知道:

什麼情況可以先去診所。
什麼情況可以去地區或區域醫院。
什麼情況真的應該立刻去急診。

更重要的是,當民眾願意分流之後,政府也必須確保基層診所、地區醫院、區域醫院真的接得住。

否則最後又會變成一句「請民眾自律」,把整個醫療體系的人力不足和床位問題全部丟回病人身上。

這次台大的變化至少證明了一件事。

民眾不是做不到分級醫療。

當資訊真的被看見,很多人其實願意把醫學中心的位置,留給那個真正需要它的人。

而有時候,少一個沒有必要擠進醫學中心的人,

就是讓另一個重症病人,更快得到那張救命的床。

看到姐帶著小比迎著風 踏遍許多地方 只為讓小比可開心地過日子 進香路上 在這幾年看到不少人也帶著他們家人一起徒步。勇氣及毅力讓人不捨 也希望他們的日子能像平常人一樣 迎著風 開心地活著
02/09/2026

看到姐帶著小比迎著風 踏遍許多地方 只為讓小比可開心地過日子
進香路上 在這幾年看到不少人也帶著他們家人一起徒步。勇氣及毅力讓人不捨 也希望他們的日子能像平常人一樣 迎著風 開心地活著

2025年9月17日,小比在家中洗澡時,突然失去呼吸和心跳。

送醫搶救後,他恢復了生命跡象,卻因敗血癥住進加護病房,沒有清醒,瞳孔也沒有反應。

陳嘉齡守在病房外一整夜,求老天讓兒子平安,甚至願意拿自己的命去換。

第二天晚上,25歲的小比還是走了。

這一次,她再也不能把輪椅推向下一個終點。

過去七、八年,陳嘉齡推著小比參加了300多場路跑與馬拉松,完成環島、挑戰鐵人三項,還在2024年登上海拔3952公尺的玉山主峰。

許多人因此叫她「超跑媽媽」。

可是,在她開始跑步以前,人生裡更多的時候,她連下一天該怎麼撐過去都不知道。

陳嘉齡26歲生下小比,原本以為自己即將結婚,擁有一個普通的家庭。

小比六個月大時,在接種疫苗後出現不良反應,接著反覆抽搐。九個月大時,醫師發現他的腦部異常放電、腦部萎縮,最後確診為極重度腦性麻痺。

他無法說話,無法自行翻身、坐立與行走,身體經常因痙攣而扭曲,吃東西必須依靠鼻胃管。從一歲起,他陸續接受心臟、腦部與血管等多次手術;五、六歲那幾年,更是幾乎每個月都要進加護病房。

陳嘉齡收過上百次病危通知。

每一次,醫師都可能要她做好失去孩子的準備。

孩子的父親承受不了這樣的生活,婚事逐漸沒有了下文。她曾抱著小比回到對方家中,有客人問這是誰的孩子,原本可能成為婆婆的人卻回答:「朋友的小孩。」

陳嘉齡抱著兒子,在一旁掉下眼淚。

不久後,那段感情結束了。她沒有婚姻,也沒有另一個人能和她輪班,從此獨自扛起兒子的醫療、復健與生活。

她原本在一間公司擔任客服主管,卻因為小比經常住院,無法像其他人一樣穩定出勤,最後失去了工作。往後的日子,她只能一面照顧孩子,一面四處打零工。

別人下班後可以休息,她沒有下班。

抽痰、灌食、翻身、洗澡、換尿布、跑醫院,白天與黑夜沒有明確界線。親友偶爾會對她說「加油」,她聽了反而生氣。

她已經把所有力氣都用完了,為什麼還要她加油?

小比十歲左右,陳嘉齡終於撐不住了。

那天,她吞下了一百多顆安眠藥。

三天後,她被小比踢醒。孩子餓了,只能用身體發出訊號。

她後來才知道,在意識昏沉的那三天裡,自己竟然仍憑著本能起身,替小比餵食、洗澡,再倒回床上。那些藥沒有奪走她的生命,卻灼傷了喉嚨,讓她的聲音從此變得沙啞。

醒來後,她看著這個沒有能力自行吃一口飯的孩子,明白了一件殘酷的事:

只要她不在,小比連活下去最基本的事情,都可能沒有人替他完成。

她沒有因此立刻變得堅強。

生活仍然疲憊,醫院仍然要去,帳單也沒有消失。有人問她,帶小比跑步以前,母子之間有沒有什麼特別快樂的回憶,她想了很久,竟然回答不出來。

那十多年裡,她記得的多半是住院、手術、抽搐和病危通知。

改變從一場十公里路跑開始。

2018年前後,一名朋友邀她帶小比參加路跑,承諾當天會幫忙推車。到了比賽當天,朋友卻睡過頭,沒有出現。

陳嘉齡站在起點,看著輪椅上接近四十公斤的兒子和推車。她以前連十公里都沒有走過,更別說獨自把兩者推完全程。

既然人已經到了,她還是出發了。

那場比賽並不像後來的照片那麼歡樂。輪椅座椅太直,小比一路不舒服地哭;陳嘉齡的腳底磨出水泡,走到後來,每一步都在痛。

她最後還是把兒子推過終點。

隔天,她在家裡隨口大喊了一聲「加油」,原本躺著的小比忽然醒來,轉頭望向她,露出很開心的表情。

那個她最討厭聽見的詞,似乎成了兒子記住比賽的方式。

後來她又帶小比參加路跑。當她把速度加快,風吹過小比的臉,他的手腳會興奮地動起來,表情也和平常躺在家中時完全不同。

陳嘉齡第一次清楚感覺到,兒子喜歡外面的風。

從那以後,輪椅不再只用來往返醫院。

母子倆開始出現在各地的賽道。陳嘉齡扮過春麗、白雪公主、格格與女僕;小比則扮成魯夫、濟公、店小二。有一次她替小比穿上女僕裝,他一路皺著眉頭,她還笑他顯然很不滿意。

她刻意把每一場比賽弄得熱鬧,因為他們的生活已經有太多沉重。她希望別人看見小比時,可以先笑著和他打招呼,而不是只露出憐憫的眼神。

最初的67場比賽,母子倆沒有一次中途放棄。

其中一場在雲林,氣溫只有15度,又下著大雨。距離關門只剩十分鐘,陳嘉齡穿著溼透的女僕裝,在雨中推著輪椅往終點趕。

小比全身被雨淋溼,卻在輪椅上笑了。

那一刻,她沒有把他當成只能被保護、不能淋雨的病人。他是一個正在玩水、正在吹風,也正在參加比賽的孩子。

並不是每個人都能理解。

有人在網路上指責她,說這樣帶孩子出門是在折磨他;有人懷疑她靠兒子博取同情、賺錢,甚至有人留下殘忍的話,要她乾脆讓孩子安樂死。

陳嘉齡也會生氣。

面對那些說她利用兒子的人,她曾直接回了一句:

「不然你來推推看?」

因為外界看見的,只是一張母子衝過終點的照片。

照片以外,是她替小比準備用品、確認身體狀況,帶著隨時可能抽搐的孩子出門;是在寒冷、下雨和烈日裡,一路留意他的呼吸與表情;也是每一次到陌生賽事,都得先詢問主辦單位,身障者能不能參加。

2023年,陳嘉齡又帶小比挑戰鐵人三項。

為了讓小比完成自行車項目,他們使用特製車輛,車子加上小比,重量將近兩百公斤。一般參賽者大約四個半小時可以完成,他們花了七、八個小時,才把所有賽程走完。

她不是為了證明所有身障者都必須去跑步、爬山。

她只是無法接受,小比因為不能行走,人生便只剩下家裡、醫院和復健室。

2024年,陳嘉齡和小比準備了九個月,在醫療及登山團隊陪同下,進行三天兩夜的玉山挑戰。山徑無法使用輪椅,專業人員便輪流背負小比前進,醫療團隊一路監測他的狀況。

11月13日,小比登上海拔3952公尺的玉山主峰,成為臺灣第一位抵達玉山主峰的全癱身心障礙者。

登頂後,陳嘉齡彎下身,親吻了兒子。

二十多年前,醫師告訴她,極重度腦麻孩子的生命可能只有二十年左右。她曾以為,自己只能守著一張病床,等待那一天到來。

最後,小比不但活過了二十歲,也看過全臺灣不同城市的清晨、淋過賽道上的雨、感受過奔跑時迎面而來的風,還到了臺灣最高的地方。

2025年9月18日,小比離世後,陳嘉齡寫下對兒子的感謝。她謝謝小比來當她的孩子,也謝謝他帶給自己這麼多愛。

可是這段故事不該只被濃縮成「偉大的母愛」。

陳嘉齡並非從未崩潰。她怨過、恨過,也曾經真的不想活了。她只是身處一個沒有人能替她接班的位置:孩子下一餐要吃,身體要翻,痰要抽,醫院要去,明天仍會到來。

她就這樣把每一個明天接了下來。

醫師當年只告訴她,小比可能活不過20歲,沒有人教她該如何陪一個重度腦麻孩子,把這二十多年真正活成一段人生。

她後來找到了自己的答案。

不能走,她就推著他去;輪椅走不了山路,她便找來一群人一起背;身體已經困住了小比,她不願意讓他的世界也跟著縮小。

小比一生沒有靠自己的雙腳站起來,卻抵達過300多條終點線,也登上海拔3952公尺的玉山主峰。

那些地方不是奇蹟替他去的。

是陳嘉齡在一次次手術、病危通知與無人接手的日子之間,仍然想辦法帶他去的。

02/09/2026

昨天南投武界發生消防員殉職案件後,我第一篇先告訴大家這個消息,第二篇談消防救災制度的問題。

到了第三篇,我才想談留言區最多人問的問題:

為什麼在汛期、水勢不穩定的情況下,還要從事高風險水域活動?

為什麼是參加活動的人選擇冒險,最後卻由消防員承擔救援風險,費用再由全體納稅人負擔?

我為什麼不在第一時間就這樣寫?

因為每當救援發生傷亡,如果救災單位第一時間就把矛頭指向受困者,很容易變成卸責。

救援本來就是消防勤務的一部分。執勤造成同仁死亡,指揮調度、現場風險評估、救援戰術、人力配置、裝備、訓練及是否需要專責隊伍,消防機關都必須面對與檢討。

不能只用一句「都是民眾害的」,就讓制度問題被掩蓋。

但是,不卸責,不代表受困者不需要負責。

制度責任與活動參與者的責任,本來就可以同時被檢討,兩者並不衝突。

就這次武界案件而言,當事人的活動是否違反禁止或限制公告、出發前是否掌握天候、水情及放流資訊、是否有合格帶隊人員與撤退計畫,都還需要主管機關調查。

在調查結果出來以前,我們不應該直接替任何人定罪。

但這起悲劇仍然逼著我們面對一個長期被忽略的問題:

當一個人選擇進入高風險山域或水域,他承擔的真的只有自己的風險嗎?

答案顯然不是。

當你在溪流中翻覆、在山區失聯、受困於暴漲河川,打出那通求救電話之後,接下來就會有一群原本不認識你的人,穿上裝備、離開分隊,進入同一個危險環境把你帶回來。

你選擇的風險,最後會轉移到救援人員身上。

救援也從來不是免費的,只是帳單沒有寄到你家,而是由全民一起支付,甚至由第一線人員用生命承擔。

依目前公開資料,空勤黑鷹直升機每小時操作成本約34萬元,海豚直升機每小時約27萬元。這還沒有包括地面消防、警察、義消、車輛、船艇、無人機、油料、裝備耗損、加班及後勤指揮。

過去花蓮一件山難,4小時45分鐘的直升機救援曾核算超過92萬元;南投也曾出現空中與地面搜救合計超過230萬元的求償個案。

一場大型山域或水域救援,花費數十萬元甚至上百萬元,並不罕見。

問題是,台灣目前並不是完全沒有收費規定,而是制度零散、條件嚴格,而且山域與水域差異很大。

現行災害防救法規定,民眾違反警戒區的限制或禁止命令而受困,政府可以請求支付救援費用。

部分縣市也訂有登山活動管理自治條例,在特定條件下可以追討人員、車輛、航空器及民間救援支出。

然而,一般水域事故目前並沒有一套全國一致、清楚完整的救援費用追償制度。

除非活動者明確違反禁止、限制公告,或符合其他特定法規條件,否則多數救援費用最後仍由政府預算吸收。

國外也不是全部採取同一種制度。

瑞士一次直升機救援平均約4,500瑞士法郎,換算約新台幣17萬多元,通常由當事人或保險負擔,也有民眾透過救援組織的贊助會員制度取得保障。

日本埼玉縣針對特定山區的防災直升機救援,每5分鐘收取8,000日圓,一小時約9萬6,000日圓,但設有天然災害、救助他人及經濟困難等減免規定。

美國新罕布夏州則採取責任分級。民眾可以購買低價的Hike Safe Card,正常準備下發生意外,原則上不追討;但如果被認定有疏忽或魯莽行為,仍可能收到救援帳單。

另一方面,美國國家公園的搜救通常仍由政府負擔,因為主管機關擔心全面收費會讓民眾延誤求救,反而造成更嚴重的傷亡。

所以真正值得台灣參考的,不是「所有受困者一律付費」,也不是「反正消防員本來就該救」。

比較合理的方向,應該是救援優先、責任事後判定。

救援當下不談錢、不要求預付,也不能因為可能付不起就拒絕救援。

但事後應該依照當事人的行為進行分級。

如果已經做好合理準備,卻因突發天候、疾病或無法預見的事故受困,救援仍應由公共體系承擔。

如果明知颱風、豪雨、放流或封閉警告,仍進入禁止、限制區域;如果商業業者沒有履行天候評估、安全說明及撤退義務;如果活動者以明顯輕率、魯莽的方式製造危險,就應依可歸責程度負擔部分或全部額外救援成本。

對商業帶團、許可制或高度風險的山域水域活動,也應研議強制投保包含搜索救援費用的保險。

政府則必須制定全國一致的計算標準、責任認定程序、費用上限、申訴制度及弱勢減免,避免同樣的事故在不同縣市得到完全不同的結果。

收取的費用也應專款用於專業救援隊伍、常態訓練、安全裝備與消防員職業安全,而不是回到看不見用途的一般預算。

我們不是要把生命標價,也不是主張受困的人不值得救。

而是必須讓社會明白,從事戶外活動的自由,必須伴隨風險管理與責任。

你可以選擇冒險,但不能把消防員當成最後一道免費保險。

這次案件,消防制度必須檢討;活動者是否善盡責任,也必須調查。

兩邊都談,才不是卸責。

真正的負責,是既不放過制度的缺失,也不讓可以避免的冒險,一再由納稅人買單、由救援人員拿命承擔。

02/09/2026

「我不想等到有一天他不在了,才抱怨自己以前為什麼沒有帶孩子去那裡。」對多數人而言,帶孩子出門、看看世界,也許只是生活裡再平常不過的事;但對比媽與小比來說,每一次離開家門,都是一場需要克服無數困難的遠行...

01/09/2026

尼泊爾780多人罹難、2500多人失聯。
但看到現在的搜救進度,我想到的反而是馬太鞍溪。

不是因為兩場災害規模相同。

而是因為它們都讓我們看到一件很殘酷的事:

土石流發生只需要幾分鐘,但後面的搜尋,會隨著時間一天一天變得更困難。

截至8月30日傍晚,尼泊爾這場特大泥石流已經確認781人罹難、2502人失聯。

這還只是尼泊爾一側。

西藏吉隆一側截至目前也有16人罹難、546人失聯。

這場災害源自喜馬拉雅山區冰川與岩體崩塌,大量冰、岩石與泥沙高速往下衝,形成巨大的冰川泥石流。

中科院分析認為,整股泥石流高速衝擊約22公里,從冰岩崩發生到抵達吉隆口岸,可能只有6到7分鐘。

也就是我們前幾天看到監視器裡那種畫面。

前一刻人還在走路。

下一刻人群開始狂奔。

再過幾秒,整個區域就被泥沙吞掉。

但真正困難的,其實是後面。

中國這幾天派出兩架運-20大型運輸機,把帳篷、毛毯、睡袋、乾糧、急救包等約50噸物資送到尼泊爾,隧道救援專家也已經進入災區。

目前部分搜尋重點就在受災的水力發電工程與隧道。

可是問題來了。

道路斷了。

大型設備進不去。

隧道裡面有大量積水與淤泥。

外面又持續降雨。

甚至連救援人員自己能不能安全進去,都必須不斷評估。

這時候我就想到花蓮馬太鞍溪。

馬太鞍溪堰塞湖溢流後,光復鄉同樣留下大面積泥沙。

當時我們看到大量消防、特搜、國軍、重機具甚至民間怪手,一區一區往下挖。

災後超過一個月,仍然有失聯者沒有找到,花蓮消防局甚至另外招標重機具,配合家屬繼續在可能的位置搜尋。

可是馬太鞍溪至少有一個非常重要的條件:

很多搜索區域是在聚落、道路、住宅周邊。

地形雖然一樣很辛苦,但重機具有些地方還能進。

可以依照民宅位置、最後出現位置、車輛、道路與水流方向,一塊一塊縮小範圍。

尼泊爾這次完全是另外一個等級。

山谷。

隧道。

水力發電工程。

崩塌區。

幾十公里被破壞的河谷。

很多地方連人都到不了,更不要說把大型挖掘機開進去。

而且土石流還有一個很多人沒有真正看過的問題。

剛發生的時候,它是泥。

裡面含有大量水分,雖然厚、重、危險,但機具有時還有辦法逐層開挖。

可是太陽曬、風吹,加上時間拉長後,大量細泥會開始脫水、壓實、板結。

混著砂石、巨石、鋼筋、木材、車輛與建築物殘骸後,

最後可能變成一整大片非常堅硬而且沒有明顯層次的混合物。

這時候問題已經不是:

「為什麼不繼續挖?」

而是:

「你要從哪裡開始挖?」

幾十公頃甚至幾平方公里的泥層下面,一個人的位置可能完全沒有線索。

沒有GPS。

沒有手機訊號。

建築物被推移。

車輛被沖走。

原本的道路甚至已經不存在。

隧道又可能坍塌。

這種環境下,每挖一公尺都需要時間。

而且搜救人員還必須承擔再次坍方、土石流、積水與落石的風險。

所以重大土石流災害後期的搜索,不可能只靠一句:

「一定要繼續找。」

現實世界沒有這麼簡單。

是否繼續投入某一區域,必須依據最後位置、生命跡象、結構安全、機具能否進入、次生災害風險,以及搜索成功的可能性來判斷。

有些地方還有合理可能,就會投入專業設備探查。

有些隧道還能進,就會想辦法排水、探測。

有些地方只能靠大型機具逐步開挖。

但也會有一些區域,隨著泥層乾硬、地形改變與時間拉長,實際上已經很難再進行有效搜尋。

這不是救援人員放棄。

而是災害現場很殘酷的現實。

而這也是為什麼大型災害裡,

前面的撤離永遠比後面的搜救重要。

我們前幾天那段吉隆口岸監視器已經看得非常清楚。

從人群開始逃命,到土石流衝進畫面,只剩短短幾秒。

真正能增加存活機會的,不是等土石流來了再跑。

而是在警報出現、溪水異常、上游傳來巨大聲響、邊坡開始落石時,就提早離開。

馬太鞍溪讓我們看到,大量重機具、人力,可以在災後一點一點找。

尼泊爾現在則讓我們看到另一個極端:

當災害規模大到連道路、河谷、隧道與地形全部被改變以後,有些人可能不是「還沒找到」,而是我們甚至不知道該從哪一塊泥下面開始找。

土石流最殘酷的地方,就是這裡。

災害發生只需要幾分鐘。

但留下來的,

可能是一輩子都等不到答案的家屬。

希望目前仍有條件進行探查的隧道與災區,還能出現奇蹟。

也希望所有進入現場的救援人員,在救人的同時,都能平安回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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